“要不是我们跑得快,估计也全都送命在那里了。”刘基石抱怨道,“本来我就不赞成离开山寨的,现在全被打散了。”
“唉,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罗元元本不想说话,但听到刘基石抱怨,又不得忍着痛,轻声地说。
沉默了一会,她又轻声地对刘基石说:“刘连长,你本来应该赶快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的。可是因为我的缘故,要累你冒很大的危险留在这里,我真是过意不去。”
刘基石说:“我只能把你留在这了,我们得分散隐蔽。”
罗元元咽了咽口水,用细若蚊声语气艰难地说:“只要大家没事就好,我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先走了。”刘基石说完,抬腿走了。
刘基石走后,老猎人给罗元元做了金针疗法,又煎了一剂药给罗元元服下。罗元元沉沉熟睡,一觉醒来已是午夜时分。
罗元元刚一恢复知觉,张开眼睛,只见斗室之中,一灯如豆,一位小伙子正坐在她的旁边,伸手摸她的额角,额角那里有一块小伤。
“啊,这位大哥,你还没睡?”
那人面上一红,忙不迭缩回手,说道:“你醒了,好点了么?”
罗元元道:“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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