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惹他,也许他不会对你动手动脚。”
“是他先动手动脚,而且是得寸进尺。如果我不反抗,现在早就被他蹧踏了。”
“行了,他现在受到的惩罚也够重了,只怕他这个月都别想再碰女人了。”
“他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能再碰女人。”
“你也太狠了点吧,罗元元。”刘基石的语气显得温和了些。但是牵着罗元元的绳子时紧时松,罗元元的手腕被勒得很痛。
不管怎么说,现在罗元元的境况总比忍受熊广安那令人作呕的抚摸要好得多。
队伍在崎岖的山路间走了大约两里地,罗元元的双腿也变得铅一样沉重。汗湿和头发粘附在脖子上,扑面而来的尘埃和一道道淌下的汗水,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罗元元步履踉跄,跌跌撞撞地往前挪动着脚步。这种折磨已经超出她所能承受的限度,此时此刻,罗元元对走在面前用绳子拖着她前进的刘基石真是恨得咬牙切齿。
走过一片草地的时候,罗元元终于扑倒在地上。刘基石感觉牵着她的绳子一紧,停下来扭头往后一看,才发现罗元元身子完全趴在粗糙的地面,嘴里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痛苦的声。
刘基石往后走了两步,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罗元元挣扎着想跪起来,可是实在已经筋疲力尽了,剌骨的疼痛使她禁不住在抽泣。罗元元拼命爬起身来,疲软地坐在地上。这时,她感到自己呼吸阻塞,肺部好像就要爆炸似的难受。她的眼前一阵发黑,而且那团黑色不停地旋转。她模下一条心,无论如何不能再走一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