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吴找了一块大一点的肉,递给了哨兵,“你叫啥啊?”
哨兵:“孙参谋,我叫李十三。”
孙吴:“李十三,十三,失散!这个名字不好,不好。”
李十三:“那孙参谋有学问就给改一个吧!我爸哥七个,排到我这里就是十三了,所以叫十三,我也觉得这名字不好。”
孙吴:“你家这名字都是这么排下来的啊?”
李十三:“对啊!李大,李二,李三,李四,……”
孙吴点点头,“真行!李十三,李山,那你就叫李山吧!虽然也不咋好听,但比起这李十三还是好很多的。”
李十三:“谢谢孙参谋,李山,李山,哎!这名字不错,俺以后就叫李山了。”李山嘴里嚼着肉块,高兴的唾沫星子乱飞。
孙吴两个大包子吃下去,觉得才半饱,又吃了一个馍,半碗红烧肉,这才打住,哨兵李山也知趣的站到门外去了,因为孙吴又开始打哈欠了。就这样七天、八天、十二天、十七天,政委苦口婆心的都说了好多天了,司令就是不松口。
再看孙吴呢?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吃,喝,睡,闲的无聊的时候,找个石子往房顶一扔,还有跟着聊天的,小日子过的那是一个滋润。
二十天后,老鬼回到了延安,第一件事儿就是给孙吴写了一份证明,可是在政审的时候,还是没有通过,那份证明也就被保存在党的高级保密档案里,也是在改革开放以后才慢慢的被公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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