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田贾峪:“没什么?现在帝国在太平洋战场节节失利,美国人步步紧逼,大日本帝国的事业受到严重的威胁,真的让人很担心啊!”
小渊惠普:“将军!您多虑了!我相信帝国的战士会扭转当前的局势的,这么多年以来,帝国的事业一步一步走来哪一次不是这么走过来的!”
章田贾峪:“小渊君!你说的对!但是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就说这北平城吧!虽然现在看上去风平浪静,但是却暗潮汹涌,前一段时间我们把地下党、军统、中统都给消灭的差不多了,可是我们却也失去了他们的踪迹,他们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总是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那十一名牺牲的战士就说明了这一点。”
小渊惠普:“将军!我一直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章田贾峪:“小渊君但讲无妨!”
小渊惠普:“将军!您说地下党会不会去袭击模范监狱呢?”
章田贾峪一听,脸色突然一变,他快走了两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面前,拿起电话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放下了。他摇着头说道:“不可能!小渊君!你是不是多虑了?就凭现在地下党的实力他们敢去模范监狱?那里可住守着帝国最为之骄傲关东军!不可能!他们没有这样的实力,除非他们找死呢?”
小渊惠普:“嗨!是我想多了,将军您是正确的!”
同仁堂的医生开了几副药,递给景涛说道:“这病不要紧,他就是这个忧思过虑,休息不好导致的,我给他开了几副药,扎了几针,只要按时吃药,多注意休息很快就会好的!”
景涛一拱手:“多谢大夫!”说着拿出一块银元塞到了大夫的手里,大夫千恩万谢的走了。
王福:“这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他这要是病倒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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