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楠:“华峰同志他……他牺牲了!”……
好长时间的静默,屋里安静的吓人,
孙吴:“青楠同志,我想睡一会儿,你先去忙吧。”
温青楠:“那好吧!孙吴同志,你要想开点,那我先走了”
温青楠走出门,把门关上,但是并没有走,只听见屋里发出了“呜呜”的哭声,那哭声声音并不大,但却哭的像个孩子一样。站在门外的她眼圈再一次红了。
孙吴在纵队医院里足足的躺了一个多月,只有温青楠会在工作之余时不时地来看他。刚刚能够走动的孙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以前那个成天嘻嘻哈哈玩世不恭,随性妄为的孙吴仿佛已经不在了似得。他每天都阴沉着脸,有的时候还望着远处一个人发呆,除了和温青楠简单的说几句话以外,几乎不和别人说话。
这一天中午,温青楠例行的来到医院,却没有看到孙吴,问了几个人都说没看见,这下温青楠有些着急了,她找遍了整个医院还是没找到,只好像纵队首长报告了,总部纵队首长一听也是非常的着急,把司令部里能派出去的人员全都派了出去,终于在华峰的坟前找到了孙吴,也不知道孙吴在这里坐了多长时间,微风吹过他的脸庞,脸颊上两道深深的泪痕上已经附上的一层尘土,他静静地坐着看着远处,一动不动。温青楠慢慢的走到他的身旁也静静地坐了下来,一句话也没说。
过了好久,孙吴淡淡的开口了“华峰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我救过来了,他却没了?”
温青楠:“当战士们赶到的时候,你们两个人都已经昏迷了,你们两个人身上都是血,当战士们把你们抬回指挥部找来医生时,华峰同志已经不行了,医生说他的体质本来就不好,加上长时间失血过多,已经……。”温青楠小声的说着,看着孙吴的头又低了下去,才没继续说完。
过了好一会儿,孙吴又开口了,只是声音里带着几分的颤抖和哀伤,“是我对不起华峰,是我害了他,是我太轻敌了,华峰是为了救我才牺牲的,他从小身体就不好,为此他的父母才让他去学武,他从小就拜在在本村隐居的一位武林前辈门下,习得一身的好武艺,只是身体素质一直都不好,每到冬天他都干咳不止,有时还能咳出血来,为此才得了一个病秧子的外号。”
温青楠:“你也别太难过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振作起来,多杀几个鬼子呢!生逢这样的乱世,哪一天不死人,我们的战士,我们的老百姓每一天都会有很多倒在小鬼子的枪口之下,只有把这群侵略者赶出中国,我们才会有安稳日子过。”温青楠狠狠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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