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刚刚的慌乱没有了,人也冷静下来了,也能正常思考了。沉思起来,那边的钟鸿运也没有打扰他,自己喝上小酒了,说了半天也渴了。一会还要往下进行,先歇会,也让人先消化一下。空气一下子就静了一下,一个人在坐着不动,想着什么?一个喝着小喝,一付在等着什么?
各有各的心思,其实金雕也不是全想着钟鸿运说的话,也是想了很多。
这段时间,他过得也不好,上面打压他,下面的人也各自为政。他真的过得不如意,今天姓钟的找他,他是不想一起喝酒的,怎么说这段时间,过得也很累了,今天的成绩也不太理想。
还想着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在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就找找刘一凡。怎么也是自己的手下,自己说得他还能不听,但是因为不想得罪这位,就硬着头皮,来喝酒了。没有想到这酒喝得,真是太有味道了,还喝也了一点不一样,也喝也了秘密。
在心里千回百转,想了一下,突然觉得对面的人,很有意思。原来不知道他为什么找他喝酒?现在知道了,他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他可要好好试探一下,看看这个人,是什么目的?能让他牵着鼻子走,他也不是白给的。也忽然想到,对面这个人,可不是这么聪明的人,一定是他哥,要不他就算是在过十年,也不会想到这些的。
可是事实如此,他也没招了,如今他在军统内部可是不受待见,被打发到延安来,这属于被发配一样。如今这次搞禁运,自己也是损失惨重,原本他靠从边区倒腾东西赚了不少钱,现在布局的全费了,连铁粉的生意也给抢走了,那边铁矿继续开,但是铁粉不归自己了,这还是军统上头点头想这么干,这明摆着就是想为难他,不想要他好过。
今天听了钟鸿运话,更让他看不到头了,这可怎么办?不行,必须把对面的底探出来,这样他好知道下一步怎么办?看着对面有备而来,一定是有什么想法,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金雕意识到,说不定这个就是他翻身的机会了,绝对不能放过。
钟鸿运不知道,他在喝着酒的时候,对面的人,已经想到关键点了。他还在那美呢,觉得他今天真是扬眉吐气了,金雕什么时候在他面前,这样过,真是过瘾。金雕到现在才喝这出这个酒的味,也明白接下来,他该怎么样做了,就苦笑着道:“你说得很对我们之前对于刘一凡太信任了。对他也是太放任了,要是多注意一些,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情况了。”接着又道:“就算我们有所怀疑,也不有证据,就算有证据,也动不了他。”
“是,动不了,他现在这个身份,真是很不错,要是我们利用好了,对于我们来说,只有利,没有弊。”钟鸿运看人开口说话了,就知道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利用?”
“你想没想过,你现在的处境,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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