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闻听,纵身从那块大石壁上跳下来,飞快地来到担架前。
只见郭师祖躺在担架上,前胸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从溢出鲜血的伤口能看出,是刀伤,而且伤口不浅。
少将军此时也不顾将军的尊严了,一身扑在郭振林身旁,惊呼道:“师祖,你这是怎么了?凭你的身手,什么人能用刀伤了你?快告诉我,是谁伤了你,我要为你报仇。”
郭振林强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民国将军,不敢相信地问到:“你就是小英勇吗?孩子,你长大了,出息了,给你们老郭家祖上增光了!”
小英勇满眼热泪地拉住郭振林的手哽噎地说:“是我,我是小英勇,我要用我的血来救你,师祖,你挺住,我先给你输送功力。”说完,咬破手指搭在郭振林的刀口处就要输送功力。
郭振林强挺着,摆摆手说:“不用了,来不及了,我、就、快不行了,别浪费、时间,我跟你说几句要紧的话。”
少将军一边向郭振林输送功力,一边含泪说:“师祖,你会没事的,有什么话你说。”
郭振林受到小英勇的神功,有了些力气,他说道:“孩子,我戴罪立功,临危受命,接受了民国段总理的委任,担当河南剿匪专员,可以任意调动周边省市军警对白朗进行围剿。只可惜,民国政府军阀割据,为保存实力,都不听调动,反而假借剿匪之名到处烧杀抢掠,祸害百姓。我不敢再用,于是仅带领300保险队的乡勇,避开白朗的主力与之周旋。不想最后被困于天门山。
昨日,我奋力追踪白朗主力,过了石漫滩进了祥龙谷,不想遭到白朗伏击,由于双方视线不好,怕误伤了自己人,所以都没有开枪,我们就在那暗无天日的祥龙谷里交了手,起初我感觉白朗刀法套路很眼熟,像是我本门的刀法,但由于我擒贼心切,也就没多想,直到最后他用了降龙摆尾一刀,将我刺伤,我方才醒悟,他,应该就是我本门师兄。”
说道这里,郭振林呼吸急促,说话有些吃力。
小英勇劝说道:“师祖不要着急,待你修养好了以后再说不迟。”
郭振林摆摆手,吃力地说:“我快、不行了,你要记得两件事,第一,不要、给袁大总统卖命了,他是独夫民贼,据你父亲、在阿勒锦贪腐调查情况,袁世凯、是搜刮关东民财的、幕后策划者,他执政、不是为了天下百姓,其实是为了他自己;二,不要找白朗报仇,他可能是我的本门亲师兄,因为会使用降龙摆尾这一刀法的人,只有我大师兄大刀王五,和我二师兄谷玉川会,这个白朗很像我们失散多年的二师兄谷玉川。说完,从怀中颤抖地拿出一把断剑,交给小英勇说;这是我们师父交给我们三个徒弟的断剑,他曾发誓,让我们永远不得进入官府为官,如违背誓言,情同此剑。如今果然应验了,我与师兄自残骨肉!你拿此剑、去见他,劝他不要、闹了,弄得、生灵涂炭,天怨、人怒,就此遣散、队伍,隐居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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