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牧羊的牧民中肯地说道:“是的,我们是马背上的民族,马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工具和伙伴,牧羊犬,是我们忠实的朋友,他们之间很少会发生冲突。”
这时,陈啸天说:“那要看来得是朋友还是仇敌,如果来的是仇敌,那我们的朋友就会和我们同仇敌忾,一起消灭他们。”
我在旁边调侃地说:“这牧羊犬虽然聪明,但也不至于能分清马匹的敌友呀!”
小英勇笑笑说:“这点,只要稍加训练,它就能分清敌友。通常情况下,沙俄的战马不外乎这三个品种,一个是哈萨克马,一个是顿河马,一个奥尔洛夫马。这三种马与蒙古马最大的区别是个头比较高大。这是从外观识别。另外就是他们的血统与蒙古马截然不同,对于嗅觉灵敏的牧羊犬来说很容易辨别。现在的问题是,怎样让牧羊犬主动出击沙俄的坐骑。”
马队队长‘突木尔善’忍俊不住说:“这个好办,只要寻来几匹沙俄的战马,每天把喂食牧羊犬的食料绑在战马的腿上,让饥饿的牧羊犬上去啃食,天长日久,自然就对沙俄的战马产生本能的攻击了。”
副军长孙凤山哈哈大笑说“你这个闷呆子也学会了啊!就像牤牛破草人一样,以食为饵,让牧羊犬对沙俄的马腿下口,太有意思了!”
小英勇也赞赏地说:“这个办法非常好,在训练上就需要活学活用,善于发掘事物的本性,扬长避短。”
出了牧羊队,来到牧草队。小英勇从牧民手中接过一把牧草镰刀,仔细观瞧。这种牧草镰刀,与中原的镰刀很相似,但是它的特点是镰刀柄又粗又长,它的镰头也又长又宽,比普通的镰刀整体扩大了十倍。
小英勇按武馆教习钩镰枪的用法,拿这把草镰刀舞了一套钩镰枪法。只见他舞动草镰刀,上下翻飞,或挡、或摔、或点、或截、或扫、或盘、或板、或戳、或拦、或撩、或拨,像一阵旋风,似滚动的千刀万刃。等他收住招再看,我们眼前的一大片草地被收割得精光,并像用铡刀切过一样,都在一寸多长,均匀地撒落在草原上!
这一切都把大伙吓傻了!特别是那个牧民,直到小英勇再次将草镰刀交到他的手上,才张着大嘴恍惚间反过味来。
小英勇笑着说:“这东西很好用,拿它来对付骑兵真是绝配的武器。”
牧草队队长孙凤山赶忙问道:“军长,能练到你这程度,需要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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