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挥手叫过一名值夜的护卫说道:“你带我们去找突木尔善参谋长。”
那值夜的护卫低声说道:“突木尔善现在已经不是参谋长了,被高监军贬为参军了。”
小英勇一听,吃惊地问道:“什么。贬为参军了?把这么大的一个参谋长给撤了,怎么没有人通报我?”
那护卫嗫喏地说:“高监军说了,他是袁大总统的特使,又是监军,军官的任贬由他说了算,不须通报少将军。”
小英勇又恼怒,又迫切地问道:“那现在他在哪里,速带我们去见他。”
那护卫怯懦地说:“如今他被贬,无人敢靠前,都怕被高监军的人看到,遭到连累,他就在军马场那边的一个独帐内。”说完用手一指远处一个山包。
我不解地问:“你面前的是军长,你为军长带路,你还怕什么?”
那护卫吓得噗通跪地说:“军长,我知道,你就饶了我吧,这里人都知道,全军只有高监军说了算,他是袁大总统的亲信,谁要违背了他,谁就没命了,军长,你就饶了我吧!”
小英勇一把将那护卫扶起,敛声说道:“你作为军人,一点血性都没有,这还有个军人的样子吗?起来,你走吧!我们自己去。”
那个护卫像被特赦了似的,撒腿跑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