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山公大步流星地推门走进那栋书房。
只见屋内完全是内地装饰,一排排书架陈列四周,中间一台龙书案,上面摆放各种鲜果,室内中间怒目站立一人,此人身着华贵,体大腰圆,一脸络腮胡须衬托出一张黢黑的大脸。大脸盘子上一双铃铛大眼,睁得溜溜圆,张开大嘴岔吃惊地看见门外走进来的海山公。
海山进门跟他碰个对面,见他那惊诧的表情,调侃地说道:“怎么?喀尔喀王?就连本公你都不认得了?”
那人见海山跟自己说话,赶忙迎上几步,像小媳妇见到娘家人似的亲切地拉住海山的手说:“怎么,真是辅国公您吗?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海山挖苦地说道:“怎么,这里行你来就不行我来吗?”
那喀尔喀王苦笑一声说道:“可我是被人家俘获来的,不然谁愿意做这个阶下囚!”
海山环视一下书房,幸灾乐祸地说:“这里不错嘛,挺优雅,挺舒坦的吗!有这么悠闲安逸的阶下囚吗?”
那‘喀尔喀王’苦着脸说:“辅国公,你就不要再挖苦我了?我这哪是悠闲安逸呀?你没看见外面的军兵吗我是被人家囚禁在这里的!你怎么也进来了?你不是镇守科布多吗?”
海山公解嘲地说:“我跟你一样,都是被俘获来的。”
那喀尔喀王吃惊的问道“真的,你们拥有数万蒙俄联军的科布多被攻克了?”
‘海山公’点点头,苦笑着说:“不仅被攻克了,我还被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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