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令立即点燃狼烟,然后让三团立即开枪驱离敌军的马车。
三团的枪声一响,敌军知道意图暴露,后面的敌军立即点燃马车上的牧草,这燃烧的牧草使拉车的马匹惊恐万状,疯狂地朝我们阵地飞奔而来。
这时,看出三团战士的枪法真是精准,枪响过后,大量的马车或相撞一起或瘫软在草地上,燃起一堆堆篝火。
燃烧的柴草将我们阵前的草地点燃,隐没于草间的绊马索随之被点燃。我知道,危险来了!
果然,敌军吹响了进攻的号角。那些沉稳前进的战马突然像脱缰的野马,急骤地向我们阵地涌来。
我急命全体立即反击,跟着箭镞急矢,枪声大作。
敌军同时在马上向我们猛烈射击,我们第一轮弓弩射出去以后,给敌军造成一定伤亡,但是跟下来的猛烈还击让我们从战壕里抬不起头来——敌军的火力太猛烈了。
三团那边见我们被敌军的火力给压制住了,所以奋力开始射击,可敌人太多,骑兵冲锋的也太快了,一波敌军倒下,第二波敌军就冲到阵前了,此时再用弓弩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弓弩队员们立即拿弩箭当矛使,一边向敌军投掷,一边抽出腰刀准备肉搏。但是我明白,我们马下用腰刀很难对抗马上的骑兵,这无疑是无谓的抵抗!
就在这危机时刻,敌军进攻的阵营乱了套了,原来从西南高原上冲下来数万头牛,它们犄角上用红绳绑着牛耳尖刀,红着眼珠子,愤怒地朝敌军密集的进攻队伍冲过去,它们晃着脑袋,用牛角上的尖刀顶向敌军的战马,用那牛耳尖刀豁开敌军的胸膛。
这一瞬间,战场发生了逆转,骁勇的哥萨克骑兵和强悍的蒙古叛军立即被冲得七零八落,四散奔逃。
可他们刚冲下土丘,在下面密集的草丛间,立即又冒出大批身披牧草手拿大镰刀的牧民。他们挥舞大镰刀,如砍瓜切菜一样,把逃到这里的骑兵战马蹄子削掉,跟着又把跌落地上的敌军脑袋削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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