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旅长瞪大眼睛煞有介事地说:“错不了,我刚到乔端,就收了一股当地乡绅的武装,起初开战我就让他们打的冲锋。听他们退回来的人讲,看到白朗了,他身后背着一把宝刀,还系了红绸子,准错不了。”
陈旅长一听,来了精神头,他说道:“袁大总统悬赏10万大洋要这白朗的人头。今日传令下去,明日攻占乔端,全师纵兵三日,最先进入乔端者,赏民女1个,抓住或打死白朗者,赏千块大洋。”
白朗带领小股精兵吃饱喝足,美美地睡到次日凌晨1点。这时,侦察队郝队长悄声来到白朗宿营的风洞,让卫兵叫醒白朗,细致汇报道:“杆首,你命我打探的消息已经反馈回来,据各个侦查点汇报,敌39师主力七个旅已经全部到达乔端的白河河畔,加上先头部队,总兵力多大35000余人,而且配备两个行营炮炮团。
白朗一边听着汇报,一边在侦查队郝队长绘制的地图上仔细搜索观看,然后问郝队长道:“你可探明39师那两个炮团驻扎的位置?”
郝队长立即拿出一张简图,放在白朗正在仔细搜索观看的地图上,用手指着说:“这两个炮团分别布置在白河的下游,就是这两个位置。白朗将郝队长的那张简图跟桌子上的地图仔细对比,然后一阵冷笑说:“原来39师的炮兵布置在这里,你们侦查的好仔细呀!这下可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郝队长惊诧地问:“白杆首,难道你要突袭敌军的炮兵阵地?”
白朗赞许地说:“不愧为侦察队队长,就连我的心思都能侦查到。”
郝队长赶紧劝谏道:“杆首要突袭敌军的炮团,可千万慎重,我们的前面有数万精兵阻隔,敌军的炮团都布置在后方,如果绕过敌军赶到后方,需要两日时间,要是从敌营中穿过,一旦被敌军发现,将立即陷入重围,根本无法脱身。”
白朗指着桌子上的地图说:“用两日时间绕到敌人的后方是来不及了,再有几个小时,敌军就要炮击,发起总攻了;如果直接穿过敌军的营地,那更是不可能的,绵延数里的军营,突击队一旦暴露,将无一人能够生还;现在看图上,唯一的一个办法,就是带领突击队潜入白河河中,顺着河水漂流至下游,然后登陆河滩,对布置在那里的炮兵进行攻击。”
郝队长摸摸脑袋,有些担心地说:“白杆首,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我们放弃乔端的天险,而去冒险突袭敌军的炮团,敌军一旦追击,我们将无险可守呀!”
白朗挥手指指铺满桌子的地图,严肃地说:“值得,这乔端虽然是天然屏障,易守难攻,但是面对敌军两个炮团的火力,不过是瓦砾废墟,所谓的天险犹如一堆柴草,顷刻间就会灰飞湮灭。我们如果继续驻守,必死无疑。再者,如果留下敌军的炮团,我们将来不论走到哪里,都将受到他的火力压制,让我们只有挨打的份,而无任何还手之力。如今敌军仰仗人都势众,装备精良,安然入睡,根本不会相信我们会偷袭他后方的炮团,此次偷袭成功,敌军的战地优势丧失,我们就可‘如影形随’地尾随在他们大部队后面,一点点地消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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