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见来人端坐在马背上,态度傲慢,心中不悦。他想,按军规,我是上将军衔,前沿剿匪副总司令,此人是个中将师长,见我不下马,不立正,不敬军礼,反而用话压我。再看看他身后的随从,都是大校,少将级别,也都跟着傲气凌人地端坐在马上,像看动物似的打量自己。
郭将军不满地看看眼前这一小撮人马,冷冷地说:“魏师长不是在安徽驻防吗?我也没有请求增援,为何劳师动众至此呀?”
魏师长还是怪声怪气地说:“郭司令,据独立团李志团长电告,他策划的‘二进二出岗子窑’战术,发挥了极致的效果,首先他吸引了白匪三个省的主力,导致白匪老巢空虚。其次,你趁机直达白匪老巢,可以实现擒贼先擒王的目的。只是眼见就要将白匪一举歼灭了,你又鼓动招安,段总司令猜测可能你仅带一个戍边卫队,势单力薄,无力全歼白匪,因此而错过剿灭白朗的契机,所以让我前来增援。”
郭英勇听罢,摆摆手说:“魏师长,段总司令多虑了,白朗起义,所带领的起义军实则都是平民百姓,只是不堪地方军阀和贪官污吏的欺压,才被迫反抗的。如今国民初立,内忧外患,再也经不起大的内战了,我已向白朗陈明利害,希望将他招安,重回民国,带领他的武装为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而效力。”
魏师长听罢,摆摆手说:“郭将军,中国有句俗语,叫‘除恶务尽’。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这些刁民草寇,今日留了他,不定那一日又要打倒军阀,打倒列强地起来闹事,他们骨子里就有反骨,留了早晚都是祸害,还不如趁我大军至此,一举全部消灭,以绝后患。”
郭英勇见魏师长盛气凌人地反驳自己,强压怒火地说:“此事我已详细电告段总司令,一切由他决断,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白朗主力虽然远在岗子窑,但是他目前的实力不容小觑,他在母猪峡有5000兵马,凭借有力地形,你这一个师的兵力也很难短期取胜,可白朗从湖北调遣回来的一杆人马回援一到,我们将被里外夹击,反而会被动了,到那时,是谁全歼谁还不一定呢!”
就在这时,舞钢县城门大开,一小队人马飞奔来到我军营帐前,从马上放下一人,那队人马为首的高声喊道:“对面的郭将军,我家姑娘说了,为表诚意,现将被俘的将领给你们送回来了,能否让我等甘心招安,就等郭将军一句话了。”
说完,搁下钢蜘蛛拨马回城了。
钢蜘蛛小跑儿来到郭将军面前,对郭将军敬礼说道:“对不起,郭司令,我不小心被俘了,给您丢脸了,可是我带来了更好的消息。”
魏师长正在纳罕对面城里的白匪怎么这样客气,而且还放还了战俘。就仔细听放还的战俘说:“郭司令,守城的白姑娘已经用你深明大义的话劝服了他父亲白朗,白朗感到将军所言极是,他原本想要杀富济贫,开创一个清明世界,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可哪成想,各地军阀以讨伐匪患为名四处烧杀抢掠,弄得中原民不聊生,饿殍千里,尸横遍野。如今他也不想再担此罪名,如果郭将军能话复前言,对起义军上下既往不咎,他们愿意投诚,追随郭司令,为国家统一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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