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他才缓过神来,扑通栽下马来,紧爬几步,来到少将军面前,磕头作揖的喊道:“郭司令饶命,是我嘴欠,我该死,我该死,不该顶撞将军。”
郭英勇轻蔑地看看刚才还趾高气扬的魏师长,冷冷地说:“起来吧,记得别在我面前狗仗人势,我手中的飞蝗刀可谁都不惯着,再有下次,我要了你的命。”
这时,魏师长身后的两个年轻军官纵身下马,将魏师长搀扶起来,其中一个肩扛少将军衔的军官不服气地对少将军说道:“郭将军虽然是剿匪副总司令,但是也不能如此戏弄民国的中将师长,我们奉命前来增援,而郭将军何故为了一个女子,对我们如此无礼?”
郭英勇本来气就未消,见这么一个少将无礼相向,感觉这支队伍好没教养,刚想发作,教训教训这个轻狂的少将,这时从魏师长的队伍中冲过一位老将,他压低声音对郭英勇说:“少将军息怒,这位是袁大总统的侄儿,袁克强少将,他年少气盛,还望郭司令原谅他的冒失。”
郭英勇强压怒火,愤愤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哪里带出的队伍,一点军纪都不懂,难道没人教你们怎样与上峰长官说话吗?”
那个少将袁克强刚要继续争辩,被那位老将强按住,拉入了队伍。
郭英勇转身对众人说:“全体回营,等待段司令和袁大总统电谕。”
说完刚要走,钢蜘蛛赶紧说:“少将军,白姑娘的婚事你答不答应,人家还等我准信呢,如果您答应了,今夜我们在营帐点起红灯笼,就算准诺,白姑娘在城上也点起红灯笼表示投诚,明日一早就可将困在母猪峡的郭振林老英雄他们放出来,进一步表达投诚之意。”
郭英勇挥挥手说:“婚事断然不行,我已有婚约,不能违背,但是我已电告段司令和袁大总统,呈明利害,希望总统亲谕对招安白朗的‘特赦令’,到那时,不论我与她有无婚约,依然可以将她们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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