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后传来洪亮的声音说:“二位不必惊慌,我送二位回住所。”
草上飞回头一看,原来是刚刚念完祭文的那位朗声男子,他依然穿白,抹白,样子依然瘆人!
水上飘好奇的问:“今见你文采飞扬,知书达理,一身修为,为何这般打扮?如鬼如魅,刻意丑话自身形象?”
那人摆摆手说:“二位有所不知,非我族人自贱,而是时属无奈之举!”
接下来详细解释到:“我们身穿的衣服,是由乌璐草结绳和白羊毛纺成线编织之物,所以白色乃天成,非我等刻意为之;面上涂白,是环境所迫。这种白色涂料,是用白桦汁浸泡核桃皮而成,用于防止蚊虫叮咬;在此杳无人烟的丛林里,生活极其艰险,要想生存自保,也就顾不得仪表。”
草上飞恍然大悟,又好奇的问:“我们鄂伦春族生存于原始深林中,就地取材,常以兽皮裹身,你们为何不用兽皮?而用纺织物裹身?”
那人沉吟片刻,指着下面群狼和蛇群说:“万物有灵,我们与各种生灵和平相处,怎忍心穿它们的皮毛?”
水上飘惊诧的问长言道“狼最凶残,蛇最冷血无情”,你们如何与它们共处?如今又通人气,不避阳光,与人同哀?
那人叹口气说“这一切都源于郭一楠,既然山下生灵依然悲悯难离,我就把那一段往事就此机会讲给你们听,便知原委。”
我是郭一楠的13叔,比他大5岁,在一楠18岁那年,他妻子孔赛花生下第一个男孩,取名郭为国,全族上下一片欢腾。
可没过多久,山外发生军队杀伐,流弹引燃丛林,慌乱中,新生儿郭为国遗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