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蒙面人挥刀猛砍,勇生挥刀侧面相迎,只听“当啷”一声,那蒙面人的刀被勇生的刀给拍掉地上,那人一愣的功夫,勇生来到近前,一掌推在他的前胸,那人像被燃放出的二踢脚,一下飞起来老高,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众多蒙面人一惊,撒腿跑过去扶起头领一看,胸口衣衫渗透出一个血手印,人已气绝身亡。
他们嚎叫着向勇生扑过来,勇生啸叫一声冲入敌群,顷刻间,勇生就像歘嘎了哈,又像攒口袋,把这伙蒙面人打得上下翻飞,里倒歪斜,满地翻滚。
有几个看出门道的,起来撒腿就跑,知道远远不是对手,再打下去命就没了!
勇生也不追赶,一面让我先行一步,回到武馆,让众弟子前来接应,一面整顿车队,安葬死亡的人,救治受伤的车夫。
入夜,马队才回到家。由于太晚了,马车来不及卸在烧锅的粮仓里,就赶在武馆后院平整完的场地上。
勇生把我叫来嘱咐道:“你今夜带领成长班的弟子守护好烟草,来时遇到的劫匪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要格外小心。”
我点头领会,带人整夜住在马车的烟草上,又命人在武馆周边巡逻。
虽然是初冬,但是在夜晚,在清冷的烟草垛子上实在是难熬,但是总算一夜太平,相安无事。
清晨,守护的弟子们身上结了一层霜,我呼唤众人围着烟草车跑步,活动一下冻僵的身体,恢复一下体能。突然前院传来嘈杂的声音,我命人前去查看出了什么事情。过不一会,那人跑回来说:“天大的喜事,你爸爸老巴夺带着几挂马车的卷烟设备回来了!”
我听闻此事高兴地往前跑,果然是父亲回来了,他正在和勇生讲述此去的艰辛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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