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说道:“如今阿勒锦地区还在俄国人势力范围,虽然日俄战争俄国人战败了,但是毕竟日本人到这里还是不敢明目张胆地与我们作对。”
勇生担忧地说:“不尽然,日俄战争虽然表面日本人掌握了辽东半岛和南满铁路,但是他们已经把触角伸到了阿勒锦,看来他们还有更大的野心。”
我回来几日,父亲和那乃根那边的分公司也捷报频传,大批订单纷纷而来。勇生计算了一下,目前的储备和生产能力已经满负荷,告知停止销售,保证现有订单的完成。但是分公司方面把掌握的市场情况反馈回来,希望增加产量,满足新开发市场的需求。
我跟勇生建议道:“如今我们只做三道崴子的烟草,有太多的局限性,不如我们把卷烟分成几个不同包装和不同档次。三道崴子的烟草好,就制成精品烟:亚布力烟次之,就制成中等烟:整个关东盛产的杂品烟,制成大众烟,也就是低价烟,这样可以满足各个阶层的需要,货源也就更充分。
勇生听后,高兴地说:“还是烟草世家想的开,思路广!好就按你说的办,这样不仅成全了三道崴子,也成全了整个关东父老,这让他们都有钱来赚了!我这就派人告知你父亲,让他再从上海一套卷烟设备来。”
那年的冬天,是一个温暖的冬天,老巴夺卷烟厂又扩充了500亩土地,建起老巴夺二分厂。一厂二厂临近春节都挂上了大红灯笼,进厂的员工也增加了1000多人,发完年饷后各个喜气洋洋。
临近烟厂街道的铺面多起来,饭馆,酒馆,烟馆,日杂百货点随着烟厂的红火应运而生,呈现出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
父亲和那乃根也回来了,那乃根还带回一个温文尔雅的江南小姑娘,人称她“翠翠”。是江南一个书香门第的小姐,在那边两人就已经完了婚。
郭会长,和勇生非常高兴,在临近一厂的街面为他们小两口制备了一个满族四合院当婚房,又派两名本门弟子的眷属过去帮助照看。
今年春节,对老巴夺卷烟厂和田家烧锅都是最大的喜事,因为今年,是一个特大丰收年,下面的烟农和粮农兴高彩烈的组织了秧歌队,欢天喜地的从买卖街的西头拧到大东头,最后在卷烟厂门前和田家烧锅门前昼夜狂欢。
田家老东家,郭会长,勇生会长吩咐门前的饭馆,酒馆全面开放,大宴三天,犒劳秧歌队。此招一出,更了不得了,十里八乡的秧歌队闻风而动,纷纷涌向阿勒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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