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生气愤地说:“是我救了你的命,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为何这样坏?是谁指示你干的,不然我叫你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在就近一个烟楼子上,一个黑影一闪,一把飞刀正中勇生手里歹人的咽喉。
勇生一惊,放下那人,飞身追过去,但是那人身手极快,转瞬间就消失在黑夜里。
年味,随着积雪的消融褪去!新的一年又重新开始。
我父亲和那乃根在外地创办的烟草分公司催着要货,勇生先前签的大订单也到了供货期,但是运输上出了大问题,原来发货走的是南满铁路,但是现在日本南满铁路局下令禁制运输关东烟草。
这下可把众人难为坏了,勇生召集商会及武馆和烟厂的管理阶层商议对策。
革掌柜先说道:“这一切如今看来都是日本人策划好的阴谋,先冒充商人跟你们签下大订单,然后再搞破坏,让你们违约,几次三番破坏没有得逞,如今又掐断运输线,这是要把你们往死里逼呀!”
勇生叹口气说:“当时我见来人是咱东北口音,办事又大气豪爽,哪成想竟是日本人的走狗,也怨我眼拙,没看出来。”
郭会长开导说:“哪一个经商的不想签利润丰厚的大订单?勇生不必自责,没有火车运输,不行就改用马帮押运。”
革掌柜摇摇头说“此地离奉天两千多里地,沿途关卡,兵痞,土匪众多,比起当年关二爷千里走单骑,过五关斩六将都难,我看还是断了这个念想吧!”
勇生站立起来,果敢地说:“那就让我来过五关斩六将吧,无论如何,我签订大单,要由我来完成,老巴夺烟厂决不能败在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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