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太阳爬的老高,郭师傅还没有醒来,各头领都来请安了,无奈我只好滴他几滴清水,将他激醒。
郭师傅起床,邀众人带他各处走走,了解周边环境和野猎范围。
我们生活的湖岗是老林延伸出的一脉,全长20多里地,宽七八百米;它的左侧是广袤的湿地,一条大江横穿而过;它的右侧是一个淡水湖,烟波缥缈,一望无际;它的尽头延伸入江湖交汇处,对面又是一座大山,枯水期,湖岗的末端像漫水桥暴露出来,汛期或江水涌向湖里,或湖水流向大江。这里鱼产丰富,盛产朝贡的大鳇鱼,及三花五罗。
鱼部头领介绍说:“这江湖交汇处是鱼汛繁盛之地,不需结网,单就飞叉取鱼就仓满,库满。”
我好奇的问道:“什么是飞叉取鱼?难道还胜过结网捕鱼吗?”
鱼部头领笑笑说:“飞叉取鱼,就是三岔脱柄钢叉后面拴一根十余仗长的绳索,我们乘快马子游曳在水面,见到大鱼,投叉击中,待它无力抗争,即可拖离上岸。”
我不解的问:“浩瀚水面,如何见得大鱼,又如何投掷的那样准确?毕竟不如结网来得容易。”
鱼部头领解释道:“飞叉取鱼乃是我族祖上传流的绝技。结网扑鱼固然收获更多,但是损伤许多无辜小鱼,如赶上水上风浪大,几日船只下不了水,被网之鱼困在网中,数日腐臭,实在可惜。江河赐我等鱼肉,我等珍稀,约而取之,不敢妄杀浪费。”
我和师傅闻言深受感动,感叹渔猎民族的优良品德。
郭师傅说:“很好,但是靠飞叉取鱼能满足众人生活的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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