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生问郭师傅说:“师傅,下一步我们去哪里呀?”
郭师傅怔怔地看着茫茫的群山,艰难地说:“我们就顺着这条该死的铁路路基走,看它到底通向哪里,看它到底有多长,看它到底能祸害死多少人。”
我们顺着路基滑雪前行,沿途到处是被砍伐损毁的深林,到处是残损的高山,四周一片寂静,只能听见滑雪板与雪摩擦的沙沙声。
雪还在静默地下着,铁路的路基蜿蜒曲折,无尽无休,或冲过丛林,或越过沟壑,或穿山而过,伴随地是林立的荒冢。
滑雪飞奔半日,才见山坳里隐约有一处村屯。
郭师傅带领我俩悄悄靠近那里,那山村寂静无声,就连一声狗吠都没有。
郭师傅面容冷峻,让我俩先隐藏在树林中,他自己小心地向那小山村靠过去。
勇生也纳闷地对我说:“奇了怪了,这么大的山村,正值中午居然一点炊烟都没有?”
我按捺不住地说:“咱俩也跟进去吧,好歹弄口吃的。”
勇生带着我悄悄沿着谭师傅的路径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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