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师傅起身对曹大人说:大人,这帮禽兽,我等盛情款待,尔等却如此无礼,公然侮辱我族姐妹,还请大人做主。
这时,一个军官打扮的老毛子指着曹大人用拙劣的汉语喊道:你的,没有保护好我们,我要向你的朝廷控诉你,我的人被打伤了,这几个女人我们必须带走,不然,我们俄皇的脸面在哪里?你必须给我们做主。
此时,郭师傅已经是怒火中烧,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就要大开杀戒。
他挺身走到那个老毛子军官面前说: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我们盛情款待你们,你们却以怨报德,得寸进尺,妄图侮辱我族妇女,你即是军人,就用军人的方式来解决,何必用国之强势压我朝廷命官?
那军官一听用军人的方式,得意的笑了,抽出软剑说:就用这个,我们决斗。我输了,立即走人;我的赢了,这些女人我的带走。
郭师傅明白,这是洋人的击剑术,剑身刚柔并进,轻巧敏捷;郭师傅抽出腰刀,就要接受挑战。
那老毛子军人摆摆手说:不不,这样不公平,要用这个。
他从身边的一个侍卫腰间抽出一柄佩剑,扔过来。
郭师傅伸手接过一看,原来是与老毛子手里相似的软剑,拿在手里,轻飘飘,软绵绵。
我心里非常紧张,在洋学堂我就听老师讲过,这种击剑,是西方特有的决斗技能,后期演变成一种体育项目。在西方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我国尚未接触,所以郭师傅接剑在手都不如手拿一根竹竿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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