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估计毛子兵被这腥辣骚臭味熏得探不出头,睁不开眼睛了。
于是我们在无任何阻挡的情况下拿着金条顺利地逃出了葫芦峪。
出了葫芦口,淘金工们没有立即四散奔逃,而是有组织地向葫芦口的一处高山跑去。
刚到半山腰,就听见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接下来像海啸一样,一股巨大的洪流涌向葫芦峪。
我惊诧地勇生:“是水库的大坝被炸开了吧?革老英雄呢?他出来了吗?”
小勇生微微一笑说:“革老英雄早就出来了,这水库大坝就是他领人炸的,等这葫芦峪被水灌满他就上来了。”
我倚在一棵高大的树干上,向下看着浊浪排空、烟雾升腾的葫芦峪,好奇地问小勇生道:“刚才爆炸我闻到刺鼻的腥辣骚臭味,这是怎么回事?”
小勇生调皮地说:“这就是我说的好戏在后头。刚才我跟老柴棒交代的就是让他在装满屎尿和辣椒面的车放上。一爆炸,所有的辛辣骚臭味就都出来,没有湿布遮掩口鼻根本睁不开眼、也上不来气。只有这样,监管咱们的金把头和毛子兵才丧失监管咱们的能力,让我们顺利地、毫无阻挡地逃离葫芦峪。”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为什么推着屎尿车。
我又好奇地问:“那你跟革老英雄偷摸说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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