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用腰刀砍断,剔除飘零木的木心,边缘修了一个木把,又剥了一卷桦树皮衬在里面。这样一个小木桶就制成了。我打了一桶水回来,老远就闻到诱人的烤肉香。
小勇生正在一堆篝火旁烤着美味。见我打了一桶水回来了,高兴地说:“正好,这只兔子也烤熟了,就拿你的泉水当美酒吧,我俩痛痛快快地大吃一场吧!”
只见小勇生把烤的东西放在地上,那是一个被烤的黢黑的大泥块子。他用木棍把那泥块子敲碎,露出里面被烘烤得干裂的桦树皮,再剥开桦树皮,里面是一只焦黄冒油的大肥兔子,散发着浓烈的香味。
我靠近,与小勇生正要分享这美味。突然,一声尖利的啸叫!接下来,传来嗵、嗵的声音。
我和勇生警觉地寻着声音摸过去,那嗵嗵声越来越近,等到再近前一看。原来,在一个柳树枝上不知是谁系了一块石头,摇摆着撞击旁边的一棵枯树,发出嗵、嗵的声音。
勇生用手接住那块系在柳枝上的石头,突然说声:“不好,我们中计了。”说完,撒腿就往回跑。
等我们在回到篝火旁,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粉装的小丫头正美美地享用我们烤熟的兔子。
我惊愕地叫道:“啊,大小姐,你怎么跟来了?”
田彩凤捧着那被啃得面目全非的兔子,转过身来,那红红的小嘴像狐狸一样还在咀嚼着冒油的兔肉,使劲咽了一口说:“我说要来,你俩就跑了,看你们往哪跑?我还是追上来了吧?行了。我也吃饱了,看在以后一路同行的份上,就给你俩留点。”说完,把烤兔扔了过来。
我接在手里一看,焦黄蹦脆的外皮都被她给啃光了,四个大腿也不健全,全身上下是由里面的筋连着,滴里当啷的。
无奈,我和勇生只好吃她的残羹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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