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见她刁蛮劲又上来,勇生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到树床上,然后打开昨日疗伤的布条,扫掉上面敷的草药一看,也大吃一惊。
原来,那草药并没有完全治愈毒伤,只是减缓了毒液扩散的速度,减轻了疼痛感,小师妹的小腿还是红肿一大片。
勇生念叨说:“看来昨日老神仙说的不假,这花步蛇的毒确实难解,若是平常的毒蛇,这草药一夜间该治愈了,如今看来此药对此毒作用不大。”
说完,他拿起水桶在伤口上冲了冲,彩凤疼得哇哇直叫。
勇生俯下身,用嘴再次吸吮伤口,然后吐出一口口暗红的血液。
小师妹好奇地说:“师兄,你的嘴一嘓伤口就不疼了,好神奇呀!你看你看,红肿快消嘞儿!”
我也凑到跟前一看,果然,那一大片红肿消退很多,只剩下那两个鲜红的毒牙印还没愈合了。
勇生点点头说:“这是那红蜘蛛的丝液在我体内运行起的作用,看来我的唾液能解此毒了。但是,血液循环需要一日轮回,毒伤刚愈,还不便过多运动,看来我们要在这里再度一日了。”
我自报奋勇地说:“师兄,没关系,你俩毒伤初愈,不便活动,你俩尽管休息,由我来照顾你俩。”
说完,我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叫起来,我才想起大家从昨晚到今晨都没吃饭呢!我忽然想起昨夜烤的山鸡还在篝火的灰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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