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更为严重的是,老黑山煤矿和金葫芦金矿,前期我们商会集资两千万股金投资入股,预计年收益十亿,扣除上缴利税,还应盈利八亿,按约定三七分账,年底应给商会股东们分红五点六亿红利,可如今胡厅长报来账目说亏空了两千万,还欠下了一年的劳务费。
就以上情况我做出决定,第一组由我和苏来追查钱会长的下落;第二组由青蛇和苍鹰负责追查省府大楼资金使用情况,第三组由虎和豹负责追查老黑山煤矿经营情况;第四组由色魔和厉鬼追查金葫芦金矿经营情况和开采出来的黄金去向;第五组由骷髅和狼头负责监视闫督军和刘省长动向。
当夜,勇生布置完任务,这些队员就像鬼魅一样,消散在夜空里。
我和勇生回到武馆,勇生对我说:“如今阿勒锦要变天了,这几宗大案背后绝对不会简单,我们这小小的侦缉队能不能应对得了也未可知!前面有多大的困难和危险都不可预见,但是为了还关东父老一个公平,我们舍生忘死也要追查到底。这样,你先去一趟库伦,让小英勇即可返回阿勒锦,我要把武馆交给他。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问道:“那钱会长那边怎么办?你一个人能应付得了吗?”
勇生胸有成竹的说:“各路人马都已经安排好,仅仅一个钱会长应该不成问题。”
我心里明白,勇生这是要背水一战。
为了尽快减轻他的负重,我连夜就登上了去满洲里的火车。
满洲里在我和小英勇初次来的时候,是一个很不起眼的铁路小站。但如今,由于它特殊的地理位置,已经非常的繁荣。
可令我不能理解的是,有大量的汉民涌入这里,把这里闹得很拥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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