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和落地的耳朵刺激了蛇鼠的胃口,在颤弦骇音的驱使下他们大胆的向毛子兵发起了攻击。
这种真实、滴血、可怖的场景,再伴有颤弦骇音的渲染下,让毛子兵真的毛了!
他们的指挥官赶紧指挥炮手架起迫击炮准备对远处射来夺耳朵的枪手发起攻击。我近在咫尺,哪里还给他这样机会,抬手几枪,就把迫击炮打倒,接下来,对毛子的炮兵就是一顿“割耳朵”。这一下,毛子兵的阵营里传出了鬼哭狼嚎的声音,具有传染性的恐惧让他们彻底动摇了坚守的信心!有几个小头目带头顺着河岸开始逃跑了。其他人一见,也仓皇的溜出阵营外逃。
清冷的河面上,雾气升腾,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秃顶岭,河滩上到处是丢弃的旗帜和枪支,官兵和毛子的护路军一夜间逃得无影无踪。
突然远处一队人马飞奔而来,我仔细一看,高兴的喊道:“是郭师傅郭会长他们来了!”
勇生闻听赶紧带领我们几人迎了上去。
郭振林骑马来到近前,翻身下马,身后是一个黑脸大汉,腰间襒着两把德国匣子枪。郭振林郭会长向勇生和我们介绍说:“这就是威震关东的刘黑子,听我说横道河子有难毫不迟疑,带领队伍星夜兼程赶到这里。”
勇生抢前一步,躬身施礼道:“多谢刘寨主前来救援。”
经过郭会长介绍,刘寨主才惊喜的认出是郭勇生,高兴的一把拉住勇生说“原来是你小子,都长这么大了,该娶媳妇了吧?”
郭会长笑着说:“就不要说娶媳妇了,人家孩子都十几岁了,比他更勇猛!”
刘寨主哈哈一阵大笑说:“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呀!如此一来,我等都老了。”说完,瞪着一双豹子眼四处环顾说:“怎么?看这架势好像仗打完了?这么大的场面是谁跟谁打的?”
我显摆的说:“就我们五个人把老毛子的护路军和官府的警察大队都给撵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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