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中午,草原雕和草原蟒回来了。
勇生问道:“你二人青天白日是如何越过秃岭子封锁线的?里面的人什么情况?”
草原雕说:“秃岭山地势狭窄,警察在上面修筑了简单的工事,平天白日的一点遮挡都没有,起初我俩也很犯难。但是来到近前一看,那帮警察非常松懈,大白天就饮酒作乐,扎堆聚赌,只留几个岗哨轮流把守。去时,草原莽扮成误闯的村姑,吸引岗哨,那些闲饥难忍的警察一见闯进来如此妖冶的美女,趋之若骛的追踪而去,我趁机穿过了秃岭子。”
勇生满意的一笑,接着问道:“里面的人什么情况?你可成见过我的小师妹?”
草原雕苦笑一下说“见到了,我说明了来意,你那小师妹一听说是你带几个人来解救,差一点没把我给撵出来。”
勇生惊奇的问道:“不至于吧?我来救她,她还不领情?”
草原雕摆摆手说:“可千万不要说领情不领情的事,人家就说你是有意至她于死地来了。那丫头,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那么不讲理的!你说她咋说的?她说,我派人是找革掌柜求救的,没让郭勇生来,他不是说要‘仔细斟酌,不要贸然行事,弄不好会祸患无穷吗?’原来就是这样斟酌的,带来这么几个人不人鬼不鬼来的来救我们,算了吧,出去还不够给俄国人塞牙缝的呢!你听听,我们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救她,她都说的是什么话呀!”
勇生微微一笑说:“如果小师妹不是这样刁蛮,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呀!不要与她计较。你没有跟她商议如何里应外合救她出去吗?”
草原雕摇摇头说:“别提了,我说了,她竟然说,即是你来救她,她认死也不出来了,除非你能把外面围困的敌人都消灭或都撤走,要不然,她是不会下山的。”
勇生沉声问道:“你观察山中什么情况有没有配合突围的能力?”
草原雕撇撇嘴说“够呛,我看山中不过百十号人了,而且大多数都是伤员,一个利索的得带仨伤员,不用说突围,就是放他们跑,都跑不多远。”
此时,勇生陷入了沉思,他一边自言自语地说:“人不人、鬼不鬼?消灭?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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