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郭师父也说道:”勇生说的是,如今已有粮草,还是埋锅造饭让众人吃一顿饱饭就行,哪里还是大摆宴席的时候!说说你们对下一步的打算吧!”
神辫谢文强躬身说道:“我们为守护祖宗老林的神灵不被践踏,已经杀死数十名老毛子兵。在保卫战中,民国警察也有数人丧命,想必他们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所以这里不能久留了,我想投靠南方革命党,同他们一道革出一个新天地。”
刘黑子一听,摆手说道:“万万不可,如今的民国就是革命党闹腾出来的,与其投身南方革命党,还不如接受袁大总统的招安,如今南北共和了,哪家还不都一样,都是民国吗!”
谢文强严肃的说:“我结识了一位南方的志士,他对我讲,此民国非彼民国,南方的孙文是要建立一个全新民主的共和,但是袁大总统的共和只是剪了辫子的共和,原来的都护摘去了花翎顶戴,剪去辫子,戴上五色帽徽转身就是民国的警察局长。他们依然对我等百姓横征暴敛,对于洋人依然卑躬屈膝,对百姓而言哪有一点儿改变不过是推倒皇权又扶持起一个独裁的大军阀。我相信有南方的孙文先生,这一切都不会久远,我意已决,决定去南方追随他们。”
勇生见谢文强投奔南方革命党态度如此决绝,就对小师妹说:“彩凤,还是你劝说妹夫同回田家烧锅吧!”如今的田家烧锅已经远近闻名,生意都已经做到了关外,不如你等金盆洗手,助力祖业繁荣昌盛,岂不快哉?何必浪迹江湖,过此朝不保夕的日子”
小师妹田彩凤为难的说道:“多谢师兄的美意,但我田家祖上尊奉礼教,清名一世。想当年我意气用事,离家出走,私定终身,如今又担土匪之恶名,回去有辱门风,祖上必不能容。我既嫁鸡随鸡,夫君很有志向,我愿誓死追随。”
郭师父一听,这小夫妻夫唱妇随是铁了心投靠革命党了,就说:“既然人各有志,那也不便强求,不知还有什么需要我们为你做的?”
田彩凤感激地对郭师父深施一礼道“徒儿不孝,净给师傅添麻烦,如今我等远投南方,只是有些山寨兵丁战斗中身负重伤,此去路程遥远,不便带走,留下又恐无人照管,希望师父能替我善待他们,给予他们妥善安置。”
郭师父一听,安慰地说:“徒儿不必担心,你留下来的伤兵就由师父料理,回去我先安排治伤,康复后,愿意回家的我给予银两,回去安家;不愿回去的我可安排在各档口就业,你不用挂在心上了。”
谢文强一听郭师父如此深明大义又如此慷慨仗义,忙拉彩凤双双跪下要给郭师父叩头。就在这时,聚义厅外面一声叫啸,原来是草原三怪回来了,草原雕匆忙来到勇生面前说道:“馆主,大事不好,在峡谷方向发现大批军警向这边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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