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师长诚惶诚恐地对我说:“苏参议,外面的白匪怎么样了?郭司令能不能把我们救出去?白匪的援军到了,如今势大,让我损失了三个旅,目前我们现存的兵力加上郭司令的特战队和郭振林专员的三百亲兵才6000余人,我们可面对的是一万多白匪,我们还能追剿得了吗?不如你出面调和吧!只要放我和袁旅长出去,我可保证不再来围剿他们。”
我作为一个外国人,看到民国武装将领拥兵时,面对百姓和同胞飞扬跋扈,趾高气昂,可一遇到猛烈的还击就立即成软蛋熊包了,真是不可理解!民国的当权者为什么重用这些人?是出于什么考虑?如此唯亲而用,唯利而用,在这个列强林立的时代,这个民族还能挺起脊梁吗?
于是我连哄带吓地说道:“议和?放你们出去?那是不可能了!你们假冒少将军同意婚事,燃起红灯笼,趁白朗女儿不备,突袭了舞钢县城,还屠了城,把白朗的宝贝女儿都害死了,你想?白朗会放过你吗?
魏师长胆怯地与袁旅长对视一下,低声说:“虽然是我们突袭了舞钢县城,可白朗的女儿不是我们杀的呀!据说是被郭司令的猫狗兽咬死的,这账不能算在我们头上。”
我心中暗自鄙夷这些卑鄙的小人,但是也没有表露出来,接着表明来意道:“说那些都没有意义了,如今白朗的女儿死了,白朗要为女儿报仇,恨不能吃了你们的肉,喝了你们的血,要是落在他们手里,肯定是生不如死,唯今之计,只有想办法突围,才能脱身。”
这时,袁克强灰心地说:“突围?谈何容易,峡谷里面如鬼窟,进去一个没一个;峡口,有白匪重兵把守,还有俘获我的一个炮兵团,仅凭我们这几千人,不等冲到峡口,恐怕就被炮火消灭了,我看还是固守这里,我给大总统发电了,请求他派重兵火速前来增援。”
我心说“这个草包,中原地带几乎都被白朗占领了,还请求大总统派重兵增援?再等两日,白朗在岗子窑的主力就回援了,等到那时,你就成瓮中的王八,擎等着挨捉吧!”
但是为了完成少将军的使命,我也只好压抑着对二位高级军阀的厌恶,说出了少将军的整体布置,但是对让他们突围而吸引白匪的炮火的意图做了隐藏。
我对他二人说道:“少将军用了缓兵之计,派人去母猪峡对白朗进行最后劝降,同时派遣的烟雾特攻队和郭专员的300精兵对隐藏在洞穴里的白朗准备袭击。少将军命我来带领你们趁峡谷内混战之机快速向峡口突围,他则亲率特战骑兵突袭堵在峡口的白匪,我们里外夹击,争取一举歼灭增援来的这股敌人,然后合并一处,入谷共同围歼白朗残部。”
魏师长和袁旅长两人眼神狡猾地对视一下,然后由袁旅长表态说:“按这样说来我们听命与苏参议就此突围吧!不过现在我们47师只剩下三个团了,如果大家都挤在一起突围,恐怕遭到白匪密集炮火的攻击,不如这样,我们分兵三块,分头突围,这样可保万无一失。”
我心说:“这两个草包干正事不行,要是玩起心机倒是很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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