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计亮’讨好地说：“那是，我们上下级军官为了满足高军长的需要可以说是挖空心思，无所不为。但是只要保住我们自己的位置，去了孝敬他的，自己也可以搂个钵满盆满，毕竟这些东西都是搜刮，抢夺而来的，没有什么成本，我们戍边军管辖这么大，范围这么广，手下军兵又这么多，弄这些玩意不算什么。”

        少将军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候计亮’，一字一句地问：“那、你、们、可、曾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你们破坏了边疆秩序，你们，败坏了军纪，你们的个人利益所得与国家和民族付出的代价成比例吗？你们这些败家子，民族的败类。”

        那眼神，可把‘候计亮’吓坏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哆嗦地说：“神武将军饶命，我知错了，可在高云龙军长带领下，军中的风气就是这样，我们不顺从，在这里就没法活，这也不能都怪罪我们呀！请神武将军明鉴。”

        少将军仔细翻翻后面的官运录，都是基层军官给‘候计亮’、魏嘉才、闫尚德等人敬献的礼品，其中礼品名目繁多，不仅有金银珠宝，古玩字画，还有女奴、牛羊，米面，肉干等。数量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少将军强压怒火，问道：“你们收受这么多牛羊，米面，没有分发给军兵作粮饷吗？仅凭你等一人之腹如何能消耗得了？若多的物质中饱你们的私囊岂不浪费？”

        ‘候计亮’小心地回道：“高云龙军长在接管21军的时候，就将全军放外野练，其目的就是自谋生路，自由发展，他对地方贵族提出的要求也是地方驻军由地方供养，所以，我们不用筹措军饷，还要根据军饷收受礼品，一般来讲是团级军官年礼份100两黄金；营级军官10两黄金，连级军官5两黄金，排级军官100两白银，士官10块大洋。”

        我追问道：“那些牛羊、米面既不做士兵粮饷，那你们如何处置？”

        ‘候计亮’用眼偷偷看看少将军阴沉的表情，小声说道：“我们都是通过军需处转到内地，将这些东西兑现成金银直接送到家中。”

        少将军此时的脸阴沉得仿佛是暴风雨即将来临。

        他咬牙切齿地说：“难怪一个军的兵力让人家给驱逐出来，原来你们竟干祸国殃民的勾当了！我初建戍边军，为的是保境安民，造福一方，哪曾想，交给你们以后，居然成了军匪大盗，我来问你，这些搜刮来的财宝都流向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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