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君今日怎么了?这回来后就净说些腻人的话。”
“以前夫人不是就喜欢听腻人的话呣。”
“那是以前,现在孩儿都十几岁了,臣妾也老了,早已经不喜欢听那腻人的话了。”眉冲夫人撒娇说过,便把螓首慢慢贴在攒竹大君的胸前,依稀感觉到夫君的心跳节奏比往日要快许多。
攒竹大君道:“夫人怎么会老呢?夫人永远像我初见时的模样。”
“真的吗,大君真的还记得我们初见时的光景吗?”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那时候啊,夫人在东海修炼,为夫在南海修炼,记得第一遇见夫人时,夫人才刚刚变化成人的模样,又小又土又丑。”
“哼!大君你那时不也是又小又土又丑,还背着一把破剑装模装样呢!”眉冲夫人拧眉愤怼。
“正是正是……不过夫人身上的香气很特别,很吸引人。”
“色/鬼!”眉冲夫人口头嗔骂一声,内心却荡漾甜蜜,忽而又深情的问道,“那——现在臣妾身上的香气,大君还能嗅得出来吗?”
“嗅得出来,嗅得出来……”攒竹大君揽紧眉冲夫人,慢慢低首,嗅向她的香颈。
眉冲夫人微微后仰螓首,闭上美丽的卧蚕眼,纤长而上翘的睫毛好似在弱不禁风地颤颤闪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