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若说这怨愤之气,我们也都有一肚子的呢
就如刑天大神,肉身既然已被黄帝陛下枭了首,为何还不放他,致使他死不死,活不活,以乳为眼,以脐为口,苟延残喘至今
再说共工大神,那颛顼帝‘绝地天通’,从此让人神分居,人族在下受苦受难,神族在上作威作福,共工大神为民请命,又是错在哪里?
再说我夸父,为了给族人争取温暖,免于被活活冻死,便想把那太阳留在北方,这也有错吗?”
夸父怒气冲天,环顾众神道,“看看在场的各位,若说没有怨愤之气的话,那也只有奢比大神一个”
“不不不……”奢比急忙解释道,“我奢比虽是黄帝陛下的臣将,但这心中也有怨愤之气呐。当年涿鹿大战,我奢比尽忠战死,原指望能受到一份香火供奉,谁料想黄帝陛下居然把我奢比给忘了,山海封神有名神位九千九百一十八路,毛头神位不计其数,单单就少了我奢比,致使国人不仅不供奉香火,而且还把我当作妖怪来驱赶,这四千多年来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啊。”
“比爷,不独只有你啊,我承山也是吶,也是尽忠黄帝陛下血染疆场,最后就被遗忘了,这四千多年的苦啊,我心里是最清楚”承山激动道。
同时他一把抓住奢比的大手,含泪而视。奢比也抓握住承山的大手,感伤万千。
两位大神的遭遇如出一辙尽忠王事,不得受封,无有后世香火供奉,犹如荒郊野外的流萤飘荡在荒莽的岁月之中。
看见此景,夸父愈加得理道“方先生,你看看在场的众人谁没有怨愤之气,难道就只有那宗布大神有吗?既然那宗布大神斩杀不得,那我们来此应的是什么劫,证的是什么道?”
“是啊既然那宗布大神斩杀不得,那我们来此应的是什么劫,证的是什么道难不成是我们来应我们自己的劫,让那宗布大神来射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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