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见阿缇奋不顾身阻拦,夜离非但没有发怒,反而仿佛有一阵温馨的暖流流过全身,使他阴森森的目光也变得格外温柔起来:这正是当年在塔提堡土台上为了救他而阻挡在蔫其午面前的子熙啊!
夜离幽幽地注视着阿缇道:“熙儿不要他们死,离哥哥就不要他们死。”
一语甫落,杀气回收,如风鼓荡的玄袍慢悠悠垂落下来,夜离双手后负,喝令众武士道:“你们还不快快叩谢熙儿,是她救了你们的性命,若非熙儿求情,你们现在都已经是死人。”
幕布刚才感觉一脚踏入了鬼门关此刻又收了回来,等明白怎么回事,慌忙叩首不停谢道:“谢阿缇姑娘救命之恩,谢阿缇姑娘救命之恩……”
其余武士见头目幕布认了怂,也纷纷跪叩道:“谢阿缇姑娘救命之恩,谢阿缇姑娘救命之恩……”
闻听“阿缇”二字,夜离顿生不悦,怒然威喝道:“寡人是叫你们谢熙儿,谁叫你们谢阿缇来着!再要胡言乱语,寡人马上要你们的性命!”
“是是是……是是是……谢熙儿姑娘救命之恩,谢熙儿姑娘救命之恩……”幕布知道夜离的意思,保命要紧哩,立即改口叩谢。
其余武士也都不傻,纷纷改口:“谢熙儿姑娘救命之恩,谢熙儿姑娘救命之恩……”
夜离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满意微笑:“嗯,都滚下去吧。”
幕布和其余武士如获大赦,纷纷爬起,捡起刀枪,灰溜溜一逃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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