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大敦,我臧伯已经杀了六员大将,再杀你一个也不嫌多!”臧伯豪兴不减,扬戈耀武。
“哇呀呀呀……气煞俺了,吃俺一棍!”
大敦怒不可遏,脚走带风,双手高举,便将盘龙棍猛然刷将上来。
臧伯口头虽说大话,心底却十分谨慎,见大敦攻势凶猛,急纵吊额猛虎跳蹿开去。
盘龙棍挟带劲风,呼啸而下,竟然将臧伯的甲胄都吹刮得飘翻起来,一声响,径直砸在地上,土崩石爆,倒激如雨。
一棍未着,大敦转身追赶,其速如电,不容眨眼,复举棍刷向臧伯。
臧伯力杀五将,早已消耗了不少体力,速度不及起初敏捷,原本想先避其初战锋芒,然后再伺机反攻,却不料自己蹿得快,大敦追得更快,才蹿开去二三十丈远就被大敦随后追上,盘龙棍自身后排山倒海刷来,他躲避不及,慌忙回转身,挥摆长戈,拨打开去。
一声响,棍戈交撞,星花乱溅。
臧伯直接被震飞出吊额猛虎,横空飘飞百十米开外,而吊额猛虎则在重力打击之下四膝全断,栽倒在地上。
大敦怒气未尽,复举棍砸向吊额猛虎撒气,可怜吊额猛虎在劫难逃,惨吼一声,骨骸爆如渣滓,血肉飞似轻烟,已经荡然不存,只留下一滩殷红血迹。
臧伯才落身在地,忽见坐骑化为飞烟,不禁勃然大怒道:“大敦,你好卑鄙,居然打杀我的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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