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沉默须臾道:“熙儿,这样好了:现在阿妈和阿雷哥的伤病都好得差不多了,许多草药放在家里也没有什么用处,时间长了还会腐坏,不如拿去跟乌依大夫换回琥珀坠子吧。”
“嗯?好吧,这回听怪哥哥的。”阿缇话音未落,脸庞忽然羞红,在夜离背上挣扎道,“怪哥哥,你快放下我,前面有人来了呢。”
夜离抬头观看,果然看见对面走来一位朴素的少妇,遂赶紧放下阿缇。
二人讪讪羞羞地同那少妇擦肩而过,继续往村落里走来。
当年夜离曾在塔提湖刺伤血无演修炼的蛭妖,从此以后这座小村庄再没有遭到过蛭妖的荼毒,是以这二十年来人们渐聚渐多,已然恢复昔日的生机。
但二十年过去,早已物非人非,那位驮背人也早已亡故。
夜离按照记忆寻找到那驮背人家的门前,昔日茅舍不见,但见一座大院,霎时陷入茫茫然然:“分明就是这里,怎么都变了,怎么都变了……”
“怪哥哥,你在说什么呢?”
“熙儿:这里就是当年我们借宿的地方,那位驮背大叔的家,现在怎么都变了,变得怪哥哥一点儿都认不出来了。”
“那应该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吧?”
“好像也有二十年了吧。”夜离惆怅道,“但这里不应该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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