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阿缇昏迷呢喃,已没有心情顾忌男女亲密碰触,任由夜离把腕治病。
过有一个多时辰,阿缇渐渐感觉身体舒畅通泰,精神也渐渐振作起来,不似先前一直想要呕吐,不消说高烧已经治愈了。
她本想抽回手来,最终还是佯装发病,悄悄睁开两条眼缝偷窥夜离,默默享受这份关爱之情。
夜离颇觉蹊跷,明明阿缇已经身体无恙,为何还没有苏醒的迹象,但又不敢轻易撤手,只好小心翼翼的继续输灌元气,而此时已经是替阿缇洗伐体内的诸多邪气。
情到深处何须言,此处无声胜有声。
而在这阒然无声之中,茫茫的夜幕慢慢遮盖了周围的山空。
突然,一阵咕辘辘的声音响起。
夜离吓得一惊,东张张,西望望,甚是疑惑。
阿缇眯眼觑见,暗自嗤嗤发笑,原来是她肚子饥饿发出的响声。
再想继续忍也忍不下去了,已经有一日没有吃饭饱腹了哩,因此她佯装艰难地挣扎了几下,慢慢睁开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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