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月轮艟上众力士各个神色如尸,单跪在前舱甲板上,等候攒竹大君发号施令。
攒竹大君手握紫竹笛,缓缓在众力士面前来回走了一遍,目光里充满悲壮和依依不舍,此战凶多吉少,他早已心知肚明。
攒竹大君刚刚定住脚步,准备训誓,身旁曲差蓦然单跪下来。
他眼含热泪道:“大君,破阵之前,请容小臣先打个头阵,以一刻为号。一刻之内,阵中若有动静,请大君率领众臣破阵;一刻之内,阵中若无动静,请大君禀报大尊主,择日再战。”
“曲差,你……速起来。”攒竹大君心头涌起一阵悲酸道,“你也是太平月轮海智勇双全的大将,在此关键时刻怎么怯阵?”
“大君:不是小臣怯阵,是方庆隐说得实在有道理,此战我君臣无异于飞蛾投火,我太平月轮海大君、夫人、和两部臣将不能就此灰飞烟灭。”曲差泫然泪下。
“你……不要说了,军令如山,遵命便是。”攒竹大君忍住心中难过。
“小臣追随大君四千年,从未违命,今日必违命一次,大君不替自己和夫人众臣将着想,也应该替太平月轮海的小王子和百姓着想。”
“你——休要再说!”攒竹大君沉脸低喝。
“请大君务必采纳小臣建议。”曲差深深磕首在地,“大君,夫人:多保重,曲差先去了。”
话音未落,身影如电,曲差已然先自飞跃下太平月轮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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