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呃!!”
众臣将应喝如雷,纷纷起身,飞奔到太平月轮艟前舷,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视着正在做法的共工,只待护艟神罩破碎的刹那,跃出大艟,斩杀敌酋。
护艟神罩的碎裂声越来越响,已经开裂出无数缝隙,磅礴的涡流中好似有无数细薄的冰刃、以光之速度钻入开裂的缝隙,嗖嗖嗖嗖的吹刮在众臣将的脸上和身上,一不小心便会被划出几道血痕来。
眉冲夫人一时不曾提防,便被一缕强劲的气流从左颊上削过,鲜血倏然洇出。
攒竹大君见状,急忙手捻剑指,喝一声“开!”,周身顿起一轮金光,将自己和眉冲夫人罩护其中,犹如无数金色的雨珠冲射不绝,劲厉的气流近之则消。
攒竹大君捧起眉冲夫人的脸庞,脉脉含情道:“夫人,疼吗?”
“不疼。”眉冲夫人左手运法,暗转兰花指,左颊上的伤痕须臾消失无踪,依旧光洁丰润,“大君:四千年的朝夕相伴不可谓不长,可臣妾今日怎么觉得这么短呢?如果还有一个四千年该有多好啊,我一定每日都亲手烧菜做饭,然后捧给大君吃。”
“夫人还记得这芝麻点大的事啊,说起来都怪我不好,夫人起初烧菜做饭的时候,我总是说夫人烧的不好吃,这才让夫人感到失望,从此以后就再难得烧菜做饭的了。其实那时我是骗夫人的,夫人的菜烧得好,饭做得也好,只是我怕夫人每日辛苦、才故意说不好吃的。”
“真的?”眉冲夫人欣然一喜,忽而泪珠夺眶而出。
“是真的呢。”攒竹大君温柔地将眉冲夫人紧拥入怀,却不敢看她朦胧的泪眼,更不知此时该如何继续安慰,遂抬起头,观看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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