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四十五两银子,阿伯再把马牵来。”乌依大夫自然不相信阿缇会有这么多银子,摊开右掌,先讨要押金和租金。
夜离更不相信阿缇会有那么多银子,却也不知她在耍什么心眼,因此十分惊讶道“熙儿,你哪里有四十五两银子?”
阿缇翠眉一扬“我没有四十五两银子,你这个怪哥哥有呀。”
“怪哥哥有?怪哥哥哪里有”夜离浑身上下摸遍,一分银子也没有。
阿缇笑盈盈道“怪哥哥,你难道忘记了,你不是给我看过一枚琥珀坠子吗?而且你不是还说它值好几百两银子吗?你把它抵押给阿伯,我们不是就可以骑着马儿到虎山去了?”
呃?
夜离大为惊愕“熙儿,这琥珀坠子可不能抵押,它比怪哥哥的命都重要呢。”
“切琥珀坠子是死物,人是活物,怎么说死物比活物重要?你要是死翘翘了,琥珀坠子还是你的吗?何况不过是暂时抵押,又不是不取回来。”
“不行,不行不行……说什么都不能抵押。”夜离头摇拨浪鼓,左手紧紧按住怀里的琥珀坠子,生怕它不翼而飞。
阿缇原本是生气夜离想卖她的药,这才想到卖夜离的琥珀坠子来报复,但见此景,不禁又暗自伤感一枚琥珀坠子,怪哥哥都如此珍惜如命,不知那个熙儿又有多得怪哥哥宠爱,而我又算什么,不过是那个熙儿的傀儡罢了,今日——我偏要让他舍出那枚琥珀坠子,看他爱那个熙儿到底有多深
想到此,她气势汹汹问道“那琥珀坠子真的不能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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