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乌依大夫观看有顷,阿缇问道“阿伯,这琥珀坠子做抵押行吗?”
“行行行行行行……阿伯这就去牵马。”乌依大夫一把攥紧琥珀坠子,生怕它不翼而飞,转身朝药铺旁小巷马棚里牵马去了。
阿缇回首瞥瞥夜离,只见他呆傻似地站在那里,不免暗生莫名伤感。
半会功夫,乌依大夫牵挽着一匹黄棕马走到药铺门前来。
他将缰绳递交给阿缇道“这匹黄棕马个头高大,正值当令,有脚力的很,是阿伯我走村串寨收购草药的坐骑,有时也租给别人骑坐,阿缇你可要好好照顾,休息时别忘了喂它一些草料。”
“知道,阿伯。”阿缇高兴地接过缰绳。
“不过阿伯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黄棕马出了什么问题,你这琥珀坠子就只好当作赔偿了,可别再想要回去。”
“嗯。”阿缇爽快答应,因为此行目的她早就成竹在胸。
“那就这样说定了,阿伯现在帮你们把东西全都挂在马鞍后,要去虎山还是尽早赶路为好,路赶得顺的话、三日便可以到达。”乌依大夫催行。
遂替阿缇卸下竹篓,又替夜离卸下弓箭麻绳,将麻绳放在竹篓中,一起绑挂在马鞍背后,猎叉也拿来一并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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