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让阿哥看看,阿妹是不是发烧了。”阿雷又伸手探探阿缇的额头,果然有点烫手,不禁惊叫道,“阿妹阿离说的果然没错,你发烧生病了。”
阿雷不过顺口一说,但阿缇一听夜离说她发烧生病,顿时火冒三丈,因为她思想了一夜傀儡的问题,心里又懑怨又发躁,翻来覆去就遭了点凉,果真有些发烧起来了,而偏巧此日夜离与阿雷闲聊通宵,并未守夜相伴。
她腾地挺身坐起,气咻咻道“谁说我发烧了?生病了?我好得很呢”
“熙儿,你别生气,是怪哥哥不小心说的。”夜离老实交代道,“今早见熙儿没来叫怪哥哥起床,怪哥哥便以为熙儿生病了,这才急着过来看看熙儿。”
“我生病了吗?你才生病了呢”阿缇怒怼,生怕夜离猜中她的心思。
“熙儿没有生病就好。”夜离温言温语道,“熙儿,昨天怪哥哥已向熙儿已证明了真本事,今天熙儿该带怪哥哥去虎山打虎了吧。”
“阿离阿妹现在正发烧生病,这去虎山打虎的事就不要提了吧。”
“是啊……阿离啊,阿妈这个病是治不好的,现在能治成这个样子,阿妈也已经心满意足了。”阿妈被三人说话惊醒,闻听夜离执意要去虎山打虎,连忙苦言相劝道,“你就听阿雷一句劝,不要冒险去虎山打虎吧,阿缇她阿达就是去虎山打虎才被老虎给害了,你若去虎山打虎难免不会和阿缇她阿达一样下场。”
“阿妈我也修炼过一些道术,去虎山打一头老虎回来、不过是举手之劳,请阿妈不要担心。”
“唉……阿离啊,叫阿妈怎么说你好呢?”阿妈一声长叹道,“阿妈和阿雷早就听阿缇说过,你是一个怪人,脑子有点不好,但心肠好,对我们家有利无害,所以才留你下来,这些日也证明了这一点。本来我们一家对你就有些愧疚了,如果再让你去虎山白白送死,这叫我们一家怎么过意的去?”
阿妈这番话,若是换作别人,只怕早已肺腑气炸,拂袖而去,可是夜离为爱着魔,执着一念,丝毫也不生气。
他反而愈加诚恳道“阿妈不是我脑子不好,是熙儿忘记了以前的记忆,我是来帮助熙儿恢复记忆的。熙儿想治好阿妈的病,那我就一定要治好阿妈的病,治好阿妈的病需要虎骨,那我就一定要去虎山打虎,取虎骨回来治好了阿妈的病,也许熙儿就可以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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