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庆隐想起当日崇崤关下九凤犁灵壮烈战死,而此战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禁悲然长叹,示意祖状坐下,然后目巡刑天承山道,“天爷山爷,你二人现在伤势如何?”
“禀方先生:刑天无事,还能继续再战!”刑天依旧傲骨铮铮。
承山也硬着头皮道:“禀方先生:承山也是无事。”
“好,两位大神无事便好,接下来就请两位大神好好养息吧。”
“好好养息?方先生:现在两军正在交战,我刑天怎么能好好养息?”
“正是!方先生:这是何故?”承山吃惊问道。
祖状、夸父和奢比也都十分吃惊,不知方庆隐说出此话究竟何意,纷纷瞪大眼睛,瞥看着方庆隐,一副副欲听下文的意思。
方庆隐道:“刚才在下遁出山海鸿图,已经探听到度朔山的军情。”
“哦?!方先生果然能够耳听千里!!”祖状惊喜道。
“初次施法,耳听千里未必,耳听百里还行。”
“那方先生到底探听到什么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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