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了我家老爷,我有几句话要对他说。”周夫人平心静气道。
“好!贫道便放了他,贫道量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招来!”费天君猛然用力一推,便将公映推将出去。
公映跌跌撞撞地跌到周夫人跟前。
“老爷”周夫人凝视着公映,一声轻唤不禁眼眶红了,“老爷,以后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了,两个孩儿也只有靠你教诲了。”
“夫夫人你你这说的什么话?”公映被吓得懵住,此时还未清醒过来。
“老爷:幼仪命簿多难,自从嫁入谭府以来,幸得老爷垂爱,为谭府生下二子,虽不是什么才俊,但也没有辱没谭氏列祖列宗,此去我也可以安心了。”周夫人眼含泪水凝视着公映,充满了依依不舍的柔情。
“夫人,你这是在说什么啊?”公映隐隐感觉到生离死别的意味。
“这妖道一定要拿我去,就算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为了谭府和谭家庄日后能够安生,我今日只有跟他做一个了断。”周夫人从容淡定地走出了那团金光。
“娘?不要啊!”
文础听出了母亲凛然赴死的话意,刚呼出四个字,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周身金光顿时消失,身影摇一摇,晃一晃,轰然仰倒在地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挽住母亲,但却不能挪动身子半分,“娘不要啊不要啊”
周夫人万分眷恋地回头瞥了瞥文础,想要说什么但终于没有开口,毅然决然地顺手在地上捡起一把大刀(她早有留意),突然横架在颈项下,深情地凝看了一眼公映道:“老爷,你多保重,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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