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基岂敢应声,一副神情木讷的样子,被九天挽住手臂,不紧不慢地进入了画楼。
画楼洞房内早已摆起一桌喜宴,有鲍鱼,有凤翅,有乳猪,有鸡鸭鱼肉,有四时鲜蔬,有汤丸,有点心,有果馔,五光十色,绚丽夺目,另外放有一对青玉合卺杯和一具红釉高嘴酒壶。
九天与文基挨肩坐下,取过酒壶,小心翼翼地斟满了两只酒杯。
然后她敬慕似地举起酒杯道:“相公,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我们共饮几杯。”
文基闷不说话,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九天面浮甜美的微笑,也举杯饮尽,继续斟酒。
连吃三杯以后,文基忽道:“这杯儿小,不过瘾,我们拿盏碗来吃吧。”
九天闻说,喜上眉头,却娇嗔道:“相公你真坏,相公你是想灌醉我吗?”
“这?这……不是不是……”文基摇头好似拨浪鼓,背脊沟里却冒出一阵冷汗来。
实则他正是想灌醉九天,将黑石坠拿回来哩,因为九天前夜吃过酒,他能够嗅出那浓浓的酒香气,所以再灌几碗,料必她会醉倒,只是文基本是忠厚诚实之人,耍此伎俩自觉有失品行,这才有所不安哩。
但九天只是信口一说,并无提防之意,因此道:“那好……就依相公的,相公要用盏碗吃就用盏碗吃。”
话落处,九天取两只盏碗摆放开来,又伸手到桌底拎起那开了封的酒坛(早就准备了两坛),然后各自筛满了盏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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