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喝!”
“喝!”
文基狂饮而尽,酒洒胸前。九天依旧认认真真地一口一口吃酒,点滴不洒。
一连又吃了五六盏碗,九天醉意上头。
她一边将空盏碗亮给文基看,一边傻甜甜地笑道:“相公,你看:我又……又吃完了……再……再……再来……”
“再……再来……”文基忽然心疼九天好傻好可怜,而自己又好卑鄙,不禁眼里洇出泪光。
文基早已吃出七八成醉意,再吃酒时,那酒水都偷偷泼洒了大半。
而九天照例认认真真吃酒,一点也舍不得泼洒。吃到第八碗的一半时,她忽然娇躯一软,软绵绵地瘫坐在了地毯上,好像大醉了也似。
文基连忙扶住她道:“九天,你吃醉了,不要再吃了,我扶你上床歇息去。”
一边说着那话,文基一边来夺九天的盏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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