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花脸獾答话,九天已把黑雾往下一挫,已飞速地落在谭府后院、文基书房的房顶上。花脸獾却胆小怕死,不敢造次,只好隐藏在黑雾里等候。
此时天昏地暗,伸手不见五指,谭府各处虽然都点着灯火,但那灯光也仅仅只能照射出二三丈开外,再远一点的地方就模糊不清了。
九天悄悄蹲伏在房顶之上,竖起耳朵,探听书房中有无动静。
却忽然听见文基的声音传来:“燕灵妹妹,这些日都要你熬药伺候,哥哥好是过意不去。”
“定之哥哥:这都怪燕灵不懂事,才害得定之哥哥这般受苦。”
“燕灵妹妹:还说那些干什么,我这手指伤口都快愈合了,这身体也好了许多,真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呢。”
“好了,这药汤我已经喝完了,燕灵妹妹,你也早些回房歇息去吧”
“嗯。”
书房内,一言来,一语去,正是文基和燕灵在说话,而此时燕灵已将药汤喂毕,收拾盏盘,准备离去。
九天在房顶上听得清楚明白,暗自庆幸他俩还没有成亲哩,但是听见二人“哥来妹去”十分亲热的话语,又气得浑身哆嗦,贝齿咬得咯咯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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