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就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等待着文基来揭开她的红盖头,但文基怎么可能揭开她的红盖头!
等待了许久,却毫无动静,九天便有些着急道:“文基,我俩都成了亲了,你还不快来帮我揭开这红盖头。”
“哼!”文基稀里糊涂地被强行拜了堂,正是一头闷火哩。
“你‘哼’什么?”九天柔声问道。
“哼!!”文基更加用力的哼了一声,把脑袋猛摇了几下,便把那新郎官帽摇落在了地上。
“哦……我想起来了,你还被捆着呢。”九天忽然明白过来,忙走至文基跟前,一阵七扯八拉,替他解开了绳索。
文基脱了捆绑,忽转身,迈大步,径朝洞门奔去。
九天隔着红盖头,觑得清楚:“洞门关着呢,你往哪里走?”
文基抬眼看,果见洞门紧闭,便是插翅也难飞走,遂转过身影来,忿然道:“九天,你知不知羞耻,这天下哪有像你这样逼人拜堂成亲的?”
“什么?!我不知羞耻?”九天一听此话,顿时火冒三丈,抬手就将红盖头扯下来,狠狠地扔在地上道,“这些年来,我对谁好过,不就是对你一个人好吗?你说:我哪里不知羞耻了?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这也有错吗,这也羞耻吗?”
情至深处,九天含恨而视,泪珠啪嗒啪嗒滴落,实在是委屈至极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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