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夫二话不说,坐身稳当,探鼻息,把脉象,掐人中,压胸膛,折腾半晌,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公映感觉不妙,急忙问道“黄大夫我儿文基如何?”
“大公子脉搏已经停止,气息也都全无……”黄大夫欲言又止。
“黄大夫,你再仔细瞧瞧,随多少银子我都给。”公映明白那话意。
“谭老爷不说医治病人是大夫之责,便是你我也有十多年的交情,能够救活大公子敢不尽力?适才听刘管家所说,大公子应该是见梨思母,悲伤过度,气厥所致,但我已用尽了手段,大公子也没有回过气来,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让大公子安静安静,看他自己能不能醒过来。”黄大夫无奈说道。
公映闻说此话,心头惨然,挥挥手,与众人都退了出去,只留黄大夫在卧室之中。
燕灵在小化的搀扶下,不肯远离,就在外室椅子上坐下,一语不发,默然流泪。公映与刘管家等人站在门外,愁眉不展,甚是悲切的样子。
过未多久,文础已从孝庐赶回谭府,与父亲等人见过礼,疾步冲冲走进了文基的卧室。
又与黄大夫见了礼,问了原因,文础低首观看文基片刻,遂请黄大夫暂时回避一下。
等黄大夫退出卧室后,文基伸手摸了摸蹲在右肩上的白鼠,叫它安分些,不许乱动——在孝庐其间,白鼠一直跟随左右,形影不离,当真给文础添了不少愉悦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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