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书生,说什么丧气的话,难道我不是人呣。”一阵话语忽又响起。
文基耳畔听得分明,急忙抬起头来再看,果然看见一位手提竹篮的朴素村姑出现在面前,正是观音大士所变化哩。
他心中不禁大喜,连忙道歉道:“在下失礼,在下失礼万望姑娘不要见怪。”
观音大士觑见文基十指滴血,不禁心生怜悯道:“你这书生,尽管在这里刨泥沙作甚?”
“姑娘有所不知:在下身受重伤,被困在这结界里无法出去,因念着母亲正在受苦,这心中便有万分不安,所以就想在这里刨开一个洞来,然后从这洞中钻出结界去。”
“呵哈哈哈你这个书呆子,真是心急发了傻啊。“观音大士口头调笑,内心却被文基的悲壮之举感动,便哀怜道,”你知道这地有多深吗,就凭你一双手也能够刨穿了它?”
“不管这地有多么深,只要在下不停地刨不停地刨,总会有刨穿它的时候。”文基信心十足道。
“唉愚公移山,精卫填海,大概说的就是你这种书呆子气的人吧。”观音大士不无伤叹道,“只怕你这十根手指头都刨断了,也刨不穿这地啊。”
“姑娘说的是,可是看着母亲的魂魄被妖道夺走,生生在那里受罪,而作为人子的却不能尽一点心力,这心情比刨断十根手指更是叫人痛苦难受。”文基思起母亲曾受之苦,泪水盈眶,忽然恳求道,“在下被困在这结界里,能遇见姑娘真是老天可怜见,不知姑娘可否指出一条道路,让在下走出这结界?”
“你这书生,左一个‘结界’右一个‘结界’的说个不停,可是我一个村姑家也不知道这‘结界’是什么意思,我在这海岛上居住了二十多年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观音大士佯装惊讶。
闻听此话,文基顿时坠入五里雾河,一片茫然道:“难道结界已经解除了?”
“我不知道什么结界不结界的,如果你想离开此地,我倒是可以给你指出一条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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