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逢蒙惊恐地倒坐在地上,“杀师父羿侯?师父羿侯就如神人一般,谁能杀得了他?”
“哼哼,想杀他也不难,如果你想当天下第一,本君倒是可以成全你。”
“啊?河伯大人:小人没说想要当天下第一啊,也没说想要杀师父羿侯啊,请河伯大人放过小人吧,请河伯大人放过小人吧……”逢蒙频频磕头,身体本能地不断往后退缩。
“呃哈哈哈……世间居然还有你这样的傻子,只要杀了那鸟羿,你的箭术就是天下第一,无人能敌,到时候不仅能得到荣华富贵,金钱美女,而且也能取代鸟羿,得到那彤弓素矰,甚至能够代帝巡狩,这不正是天下所有男人想要的成功吗?”
“这?”逢蒙内心深处自然希望功成名就,但不敢轻易表露心迹。
河伯看出逢蒙的犹豫,遂将那根桃木显化在右掌中,洋洋得意道:“你若想成功,本君可以成全你,只要你杀掉鸟羿,不过你也不必担心:一不要你用刀枪,二不要你用弓箭,只要你用这根桃木即可。”
“只用这根桃木就可以杀掉羿侯?”
“正是。本君曾听那嫦娥提起:那鸟羿违背了誓言,这桃木便是他违背誓言的见证之物。自古以来,违誓者必遭天诛,那鸟羿担心死于桃木之下,今日便叫你们将那桃木砍倒烧毁以逃避天诛,却不知被本君摄来一根。”
“河伯大人说的是,小人也听过有此一说。”
“嗯,你只要用这根桃木偷袭鸟羿,鸟羿中之,必死无疑!”
“我?我我我……”逢蒙本是鹰视狼顾之辈,又被河伯利诱,心思就有些活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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